人间词话。

一碗大写的杏仁豆腐。

[存戏/DN]和阿宗:“出来吧,食尸鬼!”(。

以利亚撒。
咖啡沁香弥漫的整个室内有着与炎热阳光灼烧般的空气完全不同的凉爽,手握一杯冰镇咖啡的感觉似乎再好不过。不如在魔法师团的忙碌,此时懒散倚着靠背翘着腿、空着的小臂松垮搭于沙发扶手。想着什么似的没有目的地缓缓用习惯搅动杯中冰块,直至大门起合带起的清脆铃铛声入耳才停下动作,但并不着急打招呼,直至那人走到自己对面坐下时才放下手中东西。“你来了啊,”极度随意地抬手晃了晃以示礼貌,“不着急谈那些麻烦事。……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请。”

希泽路拉。
泡桐馥郁浓重的芬芳顺着热风涌入鼻翼,连带着体表的炽热的温度也有所削弱。踏着一地斑驳的光影走向门口,纤长手指拢上玻璃门把手时略略一顿,抬眼将目光投向屋内休憩的人,眉梢极快地一挑后迅速垂下厚睫,眼中虚虚实实沉淀下零星的哀戚。
推门走入,晴天娃娃的内坠因为气流的变动而碰撞瓷壁脆响伶仃。右手摁在桌面上借力空翻跳起,越过了原本逼迫自己绕路的障碍。轻巧地落在地板上转了个圈,顺势跌入以利亚撒对面的粗布沙发中。
“冰水就好。”
顺手扯过旁边丑陋滑稽的夏萝莉玩偶揽入怀中,将下巴搁在玩偶的头顶,漫不经心地绕着耳畔梳不入马尾的碎发。
“我的事儿待会再说。不过你瞅着挺闲,最近没被抓去参与除魔活动?”

以利亚撒。
精灵靠着活络的动作近乎无声般已在面前坐下,见多了连感慨之心都没了何况开口赞叹。侍者已将冰水送到精灵姑娘面前的桌上,在侍者即将开口询问时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离开。“还是这么随意。”像是评价般淡然开口,语毕身子越发懒散地窝进沙发,双手搭在交叠的腿上无意识地转动拇指。待对方说完不自觉弯了弯嘴角笑了出来。“翘掉了,那种程度去着是浪费时间。你呢,最近没什么联系都不知道你的动向。”侧了侧头余光扫视阳光透过落地窗与散花样的布帘而变得细碎的影子,阳光极盛却因玻璃介质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有些委托都没办法托人办了。”


希泽路拉。
双重光线将自己与对面的元素法师切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块阵营,陌生的侍者的闯入让原本娴熟的场面略微僵硬了些许。待他退下后温和的闲适又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拽过纸盒中的纸巾擦了擦还留有指纹的水珠,透过完全透明的杯壁,方块浮冰带动薄荷叶起伏不定。端起搁在茶几上的玻璃杯抿了口水,泛着凉意的水压下了干燥喉咙间呼之欲出的几声咳嗽。对于他的评价不置可否,撕扯开湿濡的艳色唇瓣挽出个笑来。
“我和黑骑士与银龙去了巨石碑附近,只有我和黑骑士回来了。”
平静清晰的嗓音透过层层燥热穿透了空气,同时歪了歪头凝视对方无暇的面孔,手指收拢握紧了杯子,寒意顺着脉络蔓延至四肢百骸。
“委托吗,哪方面的。”


以利亚撒。
“那这些我是不方便过问了。”冰冷与温热的交接让杯身内沾染了层水雾,伸手捏住杯口抬至面前轻晃,咖啡色液体敲击玻璃的带出零碎声响。精灵的笑靥在多层次的杯壁上折出温润影像。呷了口依旧放回桌面,耳侧精灵独有的清澈嗓音似能驱走天气上的闷热,尽管心情依旧有些许烦躁。“收集些东西罢了,但想必你很讨厌那种,不过只有精灵方便,我也就不得不开口了。”顿了顿再次开口,语气有着不再掩藏的疲倦,“打算拒绝吗。”


希泽路拉。
对于古代龙和精灵而言,守护阿尔特里亚是亘古不变的责任,而面前的人类包括魔法山脊那支牧师的队伍确实没有理由插手这些琐事。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不轻不重将杯子搁置回茶几上,双腿交叠。
“特雷西亚没有新的指引,我也挺无聊的。”
小幅度的动作带动覆在鸦青猎装之外的披肩打了个旋后缓缓沉下,脚背绷直在深褐地面上短促轻快地一点。有什么预感在心里突然爆破分裂,撕扯地呼吸都开始不甚平稳。察觉到对方并不充沛的精力,托着腮别过脸来望向他的眼睛,沉下语调。
“……你说来听听?”


以利亚撒。
短暂地目光相交接便垂下眼帘将目光投向一边,阳光打在两只玻璃杯上射下的影子像是万千金色的玻璃碎片。记忆接踵而来像极了冰系魔法击中内心,带来的远不止肉体伤痛。
“他死了,你知道吗?……那个好人。”
语毕指尖开始发颤,不至痉挛却轻微抖动。竭力控制不做出超乎预料的举动,紧闭双眼眉间一寸寸皱起,从挑起这个话题开始饮料带来的凉意霎时才开始沁入身心,本轻松泛着馨香的氛围像是凝固一样促使温度陡然下降。
“比起我来更喜欢那个人类的你,愿意去找他的残骸吗。”
尽量以无所谓像是笑话般的语气开口,而神经质地绽起的笑意却透着绝望。
“大概,……他只留下手指那么大的存在了吧。”


希泽路拉。




极度压抑的不安被紧绷的气氛完全撕扯放大,果不其然消息自他口中出现的瞬间就像是被人攫紧了心脏,连呼吸都开始艰涩困难。原本轻松地坐着托腮的动作却因为失神而一个趔趄险些倒地,迅速拉住桌沿才保持住了平衡。在这近乎失态的动作下茶几猛地晃动,薄荷水中的冰块来回摇晃起伏。




“在阿努阿兰德?满月沙漠?新月森林?还是……”




仅仅列举了几个地名就仿佛抽空了周身的力气,胸腔中溢满了苦涩的黏液阻断了泪腺。坐回原位抚着裙摆的褶皱,蹙眉看向以撒的表情,声线的尾音还带着异样的颤抖。




“看上去你比我更激动,如果你说明来意或者跟随卡拉安除魔大可自己去找。”












以利亚撒。




“只有你能。”




待对方话音刚落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像是意识到有些失礼却也不加辩解。周身空气被抽取殆般尽让人难以忍受。深深吸进口气平复状态,抬手放在眉间用掌心覆住,平缓几乎要即使已经消化很久但仍会喷薄而出的剧烈感情。沉默许久后略不可闻叹了口气。手由紧绷开始逐渐放松,略微上移将刘海撩起抬眼再次看向明显感情变动的精灵。




“一周以前,他一人跟教廷小队去了灵魂祭坛完成所谓秘密祭祀。但等到所有人回来后,……他就像是被抹去了存在一样。”




双手再次叠起转而支在下颚上,眸间染了点并不清晰的黯淡的红。




“……希泽路拉,靠你精灵的敏锐,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希泽路拉。




低哑沉重的叹息声破碎在气流中,混入了对方对于此事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就像是开刃的刀一样将起因经过种种完全分割为大小不等的淬毒碎片,每个棱角都锋芒毕露到可以把相系的心切割得支离破碎。




勉强提起气力,挪动手指点在额角,金色光弧迅速地震荡成波涌入大脑,朝着以自身为圆心的半径五米内产生增益。精神爆发类似兴奋剂的作用效果让精神和思维都迅速回到巅峰状态,自然也能让自己用正常状态下的理性思维思考。




“秘密祭祀么,你也知道吧,一定要我说出来让你确认吗。很显然……”




再度抬眸时冷意凝睫,翕合唇瓣吐出的森冷字句流利如滚珠,字字珠玑。




“——他不是【行刑】人员,根本就是【祭品】啊。”








以利亚撒。




当光芒以精灵为中心骤然裂开时竟有一瞬感到释然,光弧在脑边丝般集聚进入,继而凝聚为利刃将每一丝无法克制的异样情绪斩得粉碎。无杂质的纯澈将疲惫一扫而光、魔力悉数回归,甚至开始充斥大战即来的极度兴奋。直至面前精灵冷冽精准的分析进入耳侧,待听毕后表情像是嘲笑,同自己魔法属性一样的炽烈笑容绽于唇边。




“不愧是精灵啊。”




意味不明却也不像是赞扬般淡然开口,身子直起一扫先前疲惫而无力的状态。眉间满满自信傲然,一如往常。




“最近祭坛守卫极其严密,我不便去,但凭你的本领太过轻松。所以无论是尸体、还是衣物,都可以。”




从胸前衣袋掏出巴掌大的信封,俯身放在桌面靠近对方的位置,手覆之上。压低身子眉梢挑起,挑衅般笑着。




“不管是为了什么。……接吗,委托?”












希泽路拉。




“虽然如此,风行者一脉还是以身体的运用而扬名。辅助这种事儿去找你们团的时空领主们吧。”




自由地放空身体向后一靠,熟悉的软度让人倍感舒心,整个人都陷入了先前姿势留下的凹陷中。将半张脸埋入了夏萝莉的发丝之中,透过深紫的缝隙以半阖的眼观察着对方,像猫一样的瞳孔极快地一缩。




“有意思。”




“不过可别高估了我,被人发现多半也是死路一条。”




与消极言辞成为两个极端的是唇畔隐隐扩大的笑意,屈指拽开了领口严丝合缝的盘扣透气,而这个从教皇手里抢人的疯狂计划也确实得让自己好好布局。




端起金属桌面上静置的玻璃杯,将仅存不多的冰水一饮而尽,薄荷叶和碎冰顺着杯壁缓缓流下,逐渐降温的气流锐化了从笑弧中抛出的话。




“最后一个词说得跟【约吗】似的。接,那么你可得备好了悬赏金。”








以利亚撒。




“有‘你’就有‘把握’。”




开口时笑意仍不加掩饰地透过话语展露。向来未对对面那抱着玩偶笑得极致的精灵姑娘失望,此时也不过是将手收回转而再次放在翘起的腿上用指尖有节奏的点着,先前失控的状态像是场泡影,指尖下敲击空气的微小声响是操纵与裁决。




“如果你有这个意思,愿意和人类男人,那就当作我说‘约吗’也不错。”




虽这么说却已站起,单手掸了弹小腹与身后处褶皱和并不存在的灰尘。最后双手上移将衬衫领口整理板正。身子笔直,微眯的眼眸有凌冽的光。顿了顿垂首看向精灵。




“赏金你还怕我备不好?那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希泽路拉。”








希泽路拉。




垂下头的动作将原先腻在颈窝里的古铜马尾吊了起来,敛神屏息的神态似是将所有向外扩张的锋芒都收入肺腑。粗糙滑稽的玩偶已经被指间精心妆点的指甲掐得变了形,内芯的棉花从耳鼻这类缝合不均的地方外翻出来。把玩偶摆好了姿势放到一边,拈起了还滴着水的薄荷叶盖到娃娃的鼻尖,水珠簌簌滚落。




“廖赞,真是不胜荣幸。……不应该是你对我这种老太婆没兴趣吗?有时间我还不如去找找那个小神官。”




唠叨着的同时已然站起,中规中矩地从桌椅之间的缝隙走了出去,跳跃的步点更胜舞姿。路过吧台的时候弯眸屈指,印花的银币翻动着坠到账本上。对店家比出“娃娃钱”的口型,双手抄在身后恰到好处地摁住了翩然的裙摆。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不过二十分钟就铅云堆积成了浓重的脏色。哼着坊间传唱的民谣,推开门朝着外面走去,冷风挟卷着断断续续的声音灌入屋内。风雨欲来。




“下次这种事别找我,捡骨头是食尸鬼的事儿。”

【摸鱼】(风城烟雨X楚云秀)未离

妈个鸡好虐啊?!

君白_与子书:


       风城烟雨差不多快忘了自己第一任主人的样子。或者说,占据了他大部分视线的是陪着他度过了漫长的六年的楚云秀。


       在某个毫无异常之处的清晨,他按部就班地出现在训练室的电脑屏幕上。


       可屏幕之外的,却是半大的少女带着好奇和郑重的稚嫩脸庞。


       这就是新主人了吗?


       元素法师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快。


       不过是一个脸长得好看一点的小姑娘罢了。





       每个账号卡被易主的时候都会有所抵触。


       最平淡的是微草战队的王不留行,他不动声色地任由新主人操纵着,眼神愈发冰冷;激烈如蓝雨战队的索克萨尔,则会骂骂咧咧地细数新主人的缺点,言辞中将老主人捧上了天。


       可是说到底,他们都只是“不会说话”、“没有想法”的游戏角色,无论多么悲伤愤怒,都不会得到屏幕外的人一丝一毫的回应。


       风城烟雨应该是介于这两者之间。


       他乖乖地由着楚云秀操纵自己,没有喜怒,就像上班族每日打卡的例行公事一样,从不抱怨,也不迎合。


       因为知道抱怨没用,却无法从心底里接受这个新主人。


       不知道第多少次从悬崖上摔落地面又在起点满血复活后,风城烟雨看着法杖上奇异的咒符,无所谓地笑笑。


       本就该如此。


       理论上,他们拥有无限的生命,不会衰老,没有病痛,永远是巅峰状态。而他们的主人不同,主人们会生老病死,会因为状态下滑离开这方舞台,因此,他们早晚都会被抛弃。


       没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楚云秀出道后的第一场季后赛,烟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首轮出局。


       似乎是某种预兆,从那以后,烟雨战队经常在季后赛首轮,频繁程度无出其右。


       用叶秋的话说,哪个战队想在季后赛拿FB(First Blood,一血)一定要找烟雨,保证完成任务。


       当然,那已经是后话了。


       风城烟雨觉得自己应该和索克萨尔嘲笑喻文州的手速一样大声嘲笑楚云秀说她太弱了不配做他的操纵者,但是他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涌到嗓子眼儿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咽了回去。


       平心而论,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即使换一个人来,烟雨战队也不见得会比现在强。


       韩文清的大漠孤烟有张新杰的石不转;叶秋的一叶之秋有苏沐橙的沐雨橙风;王杰希的王不留行有方士谦的冬虫夏草和防风;喻文州的索克萨尔有黄少天的夜雨声烦;就连张佳乐的百花缭乱,都有孙哲平的落花狼藉。


       可是楚云秀的风城烟雨,背后一个人都没有。


       他和他的主人,肩膀上扛着整个烟雨战队,身后却空无一人。


       手握法杖的元素法师的心狠狠突然地揪了一下,他觉得自己那些无端的揣测阴暗又羞耻。


       ——她明明在努力啊。


       ——她明明在拼尽全力成长啊。


       ——她明明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遍遍磨炼着自己啊。


       ——什么都没有做的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对她横加指责呢?





       第四赛季注定是个不平淡的赛季。苏沐橙、喻文州、黄少天、张新杰、肖时钦,这些日后改写了联盟格局的“黄金一代”,都在这个赛季登上了荣耀的舞台。


       大漠孤烟靠着石不转打盹儿。和主人韩文清刚硬的风格不同,大漠孤烟更像是个永远睡不醒的懒虫,每天早上都要石不转掐着表喊醒。


       一叶之秋说这家伙应该跟叶秋凑一对,简直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所幸石不转跟他的新主人挺合拍,除了偶尔抱怨张新杰精密得有如机器的时间安排。


       风城烟雨对他们笑笑。


       对不住了。石不转依旧是惯常的刻板语气。


       大漠孤烟猛然惊醒,对风城烟雨举了举拳头。还疼吗?


       烟雨战队最后一场比赛大漠孤烟一个冲拳带走了风城烟雨最后的血皮子,石不转还掐好时间给元素法师丢了个神圣之火。


       风城烟雨摇摇头。哪能一直疼啊?


       他们只是游戏角色,所谓的痛感也仅仅是在被攻击的一瞬间。牧师的一个回复术刷过来,就和刚升级一样活蹦乱跳。


       他又跟霸图的两位梁柱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夜雨声烦拉着王不留行的手喋喋不休,风城烟雨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些细碎的讨论声便入了耳朵。


       沐雨在那边呢,怎么不去和她打个招呼?你也会害羞?


       元素法师在心里暗笑两声,径自踱到沐雨橙风和一叶之秋身边说,你们好。


       一叶之秋看向枪炮师,冲着风城烟雨努努嘴。喏,我跟你说的,主人说的这一赛季最强女选手楚云秀的角色,元素法师,风城烟雨。


       风城烟雨刚想反驳这种“风城烟雨是楚云秀的附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突然回味过来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这一赛季最强女选手楚云秀。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境地。





       作为同市战队,烟雨和轮回的关系相对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第五赛季一枪穿云易主,新主人周泽楷是个不善言辞的腼腆小伙子。


       一枪穿云敲着手里的双枪坐在一边生闷气。看见风城烟雨走过来,得了救星般抓住他的袖子张口就是对周泽楷的抱怨。


       风城烟雨只得顺势坐到神枪手旁边,面带微笑听对方絮叨。


       过了磨合期就好了,他们只是不习惯而已。


       所有账号卡都不愿意轻易接受新主人,但是必须承认,说不定新的主人比老主人棒很多。比如喻文州,比如张新杰,比如王杰希。


       再比如,楚云秀。


       一枪穿云从周泽楷不善言辞开始一直抱怨到新主人在赛场上脱离团队的表现。他的性格有点像夜雨声烦的主人黄少天,一旦找到话题就可以絮絮叨叨不知疲倦。


       风城烟雨听着听着就有点眼皮打架。


       然后他真的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一枪穿云鼓着腮帮子将枪口对着他的脑袋。绝交!我要跟你绝交!你怎么可以在我说话的时候睡觉!


       风城烟雨默默举起法杖,在面前放了个冰墙。


       再后来路过此地的逢山鬼泣不知从哪弄了俩盒子捧在手里,喊声中气十足余音绕梁。


       风城和一枪打起来了,都来下注啊,赔率1:1,买定离手!





       第七赛季李华来了烟雨战队。


       风城烟雨跟沐雨橙风说自己不喜欢李华,林暗草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眼神儿跟被人打了一顿的流浪狗似的。


       旁听的一叶之秋见状一把搂过忍者的脖子。


       别介意,他还没断奶。


       “斗神”和他的主人一样是嘲讽脸。不同的是,叶秋的嘲讽来源于实话实说,荣耀教科书先生是直肠子不拐弯;而一叶之秋就是俗称的“嘴贱”,明明可以说的很平缓的事情从他嘴里出来就带上了浓浓的讽刺味道。


       风城烟雨举起法杖抬手就是一记烈焰冲击,一叶之秋没反应成功,硬生生吃了伤害,还带着灼烧效果。


       沐雨橙风笑眯眯地看着搭档吃瘪,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风城你不厚道啊!一叶之秋抹了把脸。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搞偷袭!


       元素法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得跟你没偷袭过我一样。


       林暗草惊见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靠……


       一叶之秋骂骂咧咧地抖了抖战矛拉起沐雨橙风就往回走。


       风城烟雨好笑地看看那两个人的背影,转头对林暗草惊道。不用在意我说的,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他需要时间适应身后有个人的状况。


       但是从此以后,楚云秀的身边多了个李华,风城烟雨身边多了林暗草惊。


       他和楚云秀相依为命的日子即将过去。


       或者说,再也回不来。





       第九赛季嘉世战队解体,沐雨橙风跟着苏沐橙去了兴欣,一叶之秋随着新主人孙翔转会轮回。


       这大概是个标志吧。


       一叶之秋和叶秋——不,应该叫叶修——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叶修有了君莫笑,一叶之秋有了孙翔。


       风城烟雨看着沐雨橙风扛着吞日松开牵着一叶之秋的手,一男一女同时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世事无常。


       不免有些唏嘘。


       终将有一天,楚云秀也会离开他,而他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远去。


       就和一叶之秋有权力指责叶修的薄情却什么都没有说一样,大家都知道,所谓的缘分,不过就是如此浅薄而脆弱的东西。


       因为他们除了主人一无所有而那些操作者们却可以拥有很多张账号卡。


       从一开始,这样的依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


       在看什么呢。林暗草惊从他背后冒出来,忍者细心擦拭着手里的忍刀,语气克制而平静。又是这种沮丧的表情,跟一叶打架输了?


       滚滚滚,你才打架输了。


       风城烟雨横了他一眼。


       林暗草惊摸摸头。那你悲春伤秋个什么劲儿?


       沐雨跟一叶分开了。


       我知道啊,传了多少天了都。忍者将忍刀收回袖子里。不都是这样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风城烟雨嗯了一声。


       不过如此。


       他想。


       他和林暗草惊,都会随着荣耀一起存在,一起站在那个舞台上,直到停运。


       而楚云秀和李华不会。


       账号卡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走吧。他站起身,伸手拉过林暗草惊。回去了。


       所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忍者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巾。要训练了吧。


       对啊。


       既然注定分离,就倍加努力地珍惜现在吧。


       哪怕终有一天无法站在同一片天空下,也要心怀希望。


       ——期待着那日重逢。

想起以前写过的一段话。

qwq心塞死了。

九面風四方歌:

杰兰特死在误解里,卡拉秋死在病痛中;内尔文死于特雷西亚,巴尔纳连尸体都不得安宁。特拉马依当上了教皇却失去了朋友,带着虚假的辉煌和真实的痛苦度过了五十年光阴。刺客没能回到过去,学者没能拯救未来;露娜莉亚没能逃出时间,尤万西贝尔没能逃过命运。某个时间里只剩下黑骑士还在守护满目疮痍的世界,但那个被守护的世界却想要毁灭他一路走来的历史。谁是特殊的?人类和黑暗女神官的混血儿?兰伯特的孩子?即将成为新任先知的影子?生命之树的女王候补?能有谁是特殊的?每个人无非都是被这互相交织纠缠不清的时间漩涡卷在一起的可怜虫罢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编剧我***你(。




DN主线跑到现在了,老四职第一人称和学者刺客的第三人称视角都有了大概的了解。枪妹和卡莉的主线还没跑完先跳过。想想这个故事真的是一个过去、现在和未来纠缠不清的巨大悲剧,所有人做的事情都将成为悲剧,甚至抗争也是这悲剧的一环。因为凯文有飞翔的梦想,所以天启出现在了这个时代;因为K博士对逝去妻子的执着与爱,所以他成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怪物;因为未来的黛西对百合花允以完全的信任,所以过去的黛西被取出宝玉消失在沙漠中。没有任何一件事的源头是以恶意开始的,甚至佩达的初衷也只是为了他的子民们能过上安定的生活。但这些善意却在时间的扭曲和命运的编排下成了怪物和黑暗的催化剂,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DN的故事最吸引我也最让我心塞的就是,它虽然有反派,但却没有真正邪恶的人(除了至今没见过面的另一个女神),狮蝎和地狱犬也是被污染的黑暗的牺牲品。没有人该被杀死,没有人有义务战斗,但你却必须打倒他们。这大概是我跑主线时最深刻的感受了_(:з」∠)_。


但这战斗是有意义的。想起天启巢穴的最后一个任务,休伯特大叔对我们说的话,年代久远有点记不清了就是个大意见谅orz。


“所以拜托你了,创造一个他无需再以这种姿态来到这里的……那个未来。”


我们正在这个悲剧的漩涡中心,所有的挣扎和呼救都毫无意义。但恐惧也好,迷惘也罢,即使再无力,也要试着改变点什么。